“那奴婢就回去向夫人回话了。”红杏把东西放下就带着人走了,也没逗留。
陆霁寒神清气爽地踏出房门,门外的临风正要带路。
谁知,竟听见自己小侯爷问:“爷今日,怎么样?”
“啊?”临风没反应过来,也没注意到陆霁寒故意挺了挺腰的动作,注意力被别的地方吸引:“回爷,您…这嘴唇好像有些太明显了。”
陆霁寒:?
临风尝试解释:“您的嘴角应该…应该是被清禾姑娘咬破了,挺红的,确实很明显。”
陆霁寒:……对牛弹琴。
“罢了,爷问你作甚,上朝。”陆霁寒神色恢复平常的冷峻,脸颊紧绷,新换的青竹傲梅腰带上,挎着三把长剑,变成了平日的活阎王模样。
朝堂上,商议政事,群臣意见纷陈,不乏诞生了辩经之争。
下朝时,群臣都还议论纷纷,各持己见。
“今天陆将军怎么好像开窍了,平日上朝少言寡语的人,今日竟然和章大人那几个老迂腐文官辩的不相上下,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谁说不是,陆将军那气势可丝毫不比从前的陆侯爷差,三言两语就能辩得那几个老迂腐面红耳赤,实在是我辈楷模啊。”
被不少官员议论的对象——陆霁寒,一身文武袖,手中拿着白玉笏板,身影挺拔地从一众议论中穿行而过。
突然,他被人叫住,身后的官员们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太子正大步走到陆霁寒身侧,“我说霁寒,你今天可太反常了啊?”
“哪里反常?”陆霁寒抬头挺胸,更是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腰。
太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嘴唇似乎…有点不太一样,难不成…是终于得了红颜知己?”
陆霁寒唇线轻抿,弧度明显地平下去:“不算,朝堂的事,怎可和那种……”
他刚吐出口两个字,不知怎么脑海里冲进沈清禾那一番歪理,话到了嘴边不自觉就变了说辞:
“怎可和男女之事混为一谈?今日章大人等言辞实在过激,该说我自然要说。”
“那倒也是。”
两人走出了好远,陆霁寒像是不甘心似的,停住脚步,转头看他:“我今天当真没什么别的不同了?”
太子:“……孤确实没看出来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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