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那就别干医生这个行业。”温情手上的力度加重。
方梅的脖子被靳的说不出话来,指着自己的脖子,示意温情松开手。
温情不但没松,反倒更加用力。
方梅的脸从白变青,再到紫。
她在医务室工作三年,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感觉。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双手拼命扒拉温情的手。
正在气头上的温情,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围观的几个小护士,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温情冷冷的说道,“要么,现在就赶紧给我喊医生过来。要么,就让医生一会过来给这个女人收尸。”
温情说话的时候,语气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每个字都砸在人的心口上,寒颤颤的。
她的表情与语气,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方梅呼吸不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拼尽全力扭头,求助地看向平时跟她关系好的护士。
人命关天!
小护士不敢耽误,撒腿就朝韩医生家跑去。
……
杜念初跟几个小朋友在操场玩,看到周晚棠一个人出来玩,就吆喝几个小朋友一起打周晚棠。
杜念初是韩梅的宝贝闺女,周团长更是将她当成亲生闺女般疼爱。
家属院的小朋友,都听从大人的话,巴结杜念初。
她让他们打这个不认识的小朋友,他们就没多想,就一起上前去打周晚棠。
杜念初让几个小朋友捉住周晚棠,她扇了周晚棠好几个耳光。
温情那个贱人,之前打了她耳光,现在她打到她闺女身上。
几天前的仇,今天终于报了。
“念初,你在外面干什么了,这么开心?”韩梅看到闺女一脸笑意的回来,好奇的问道。
杜念初看了眼她妈,收敛笑容,“没什么。”
韩梅也没管闺女。
护士来喊她去医务室给温情的闺女包扎伤口时,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护士战战兢兢,将温情说的话,转述给韩梅。
韩梅黑着一张脸去了医务室,叮嘱杜念初在家不要乱跑。
“温情,你这是在干什么?”韩梅到了医务室,就看到温情正揪着方梅的衣领,方梅的脸都瞥成紫红色,脸色铁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