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的桌面上。
“现在,我有三家公司,一家跨国珠宝集团,净资产超过十五位数。”他的声音不张扬,甚至说得上沉稳,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我回来,是因为我终于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了。”
叶时初没有看那张名片。
“初初。”陆慎文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能听见,“我有钱了,回到我身边来。”
这句话像一根针,从耳廓扎进去,沿着血管一路扎进心脏,有一种混杂了屈辱和荒谬的恶心。
叶时初推开椅子站起来,和他拉开了两步距离,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陆慎文,你觉得我当初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有没有钱?”
陆慎文被问住了。
“你觉得我这三年过得不好,是因为缺钱?你觉得你现在有钱了,就可以回来‘买’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年前你拿钱走的时候,”叶时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她很快稳住了,“我们就死了。陆慎文,你听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陆慎文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了很多东西,震惊,不甘,还有某种更深的、近乎偏执的执念。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初初,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