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之后,叶时初的生活被按下了快进键。
婚礼筹备的消息不胫而走,初遇品牌趁势推出了“弦月”婚庆系列,预售上线当天销售额破了七位数。
媒体把她的名字和陆战野绑在一起,从“清野律所合伙人低调完婚”到“珠宝设计师嫁入豪门”,各种标题铺天盖地。
江晚晚每天截图发给她,配文永远是一串感叹号。
但叶时初没时间看热搜。
她每天在初遇工作室、医院和婚礼筹备之间连轴转,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才能回到公寓。
陆战野也不比她轻松——
年底是律所最忙的时候,几个大案同时开庭,他经常凌晨才回来,两个人虽然同床共枕,但交流的时间被压缩到只剩下早晚问候和偶尔的微信消息。
叶时初以为这就是他们婚后的常态,忙碌但稳定,各自在自己的战场上拼杀,晚上回到同一个屋檐下,在彼此的呼吸声中入睡。
她不知道的是,一场酝酿已久的暗涌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
十二月的海城湿冷彻骨。
叶时初这天难得提前收工,从医院看完母亲出来,顺路去超市买了排骨和莲藕。
陆战野昨晚提了一句最近胃不太舒服,她想着今晚煲一锅热汤等他回来。
推门进公寓的时候,她听见书房里传来陆战野的声音。
何秋辞也在,两个人面前的桌上摊满了文件,气氛明显不对。
陆战野看见她进来,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何秋辞立刻站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师母”,然后快速收拾桌上的文件,退出了书房。
经过叶时初身边的时候,何秋辞的目光躲闪了一下。
叶时初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了?”她放下购物袋,走到书房门口。
陆战野靠在椅背上,摘了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这个动作他只有在极度疲惫或者极度烦躁的时候才会这样。
“没事,是律所的案子。”
叶时初看着他,没有追问。
他们之间有约定,不干涉彼此的工作。
但她注意到,他面前的桌上摊着的那份文件封面,隐约能看见“债务重组”几个字。
她转身去了厨房。
排骨焯水,莲藕切块,姜切片。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稳,但心里有一股隐隐的不安在慢慢发酵。
晚上十点,陆战野还在书房里没出来。
叶时初把汤热了两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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