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你还知道来啊!”
陆战野没看她。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叶时初身上。
“叶坤的债,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叶时初怔住。
陆战野继续说:“那些去医院闹事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叶坤涉嫌骗贷和敲诈,我会让他进去。叶时安那边,我会找学校和警方同步介入,债务合同无效。”
他说得很快,也很冷静。
这本来是他的强项。
可说到最后,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叶时初看他的眼神,没有松一口气。
反而更难过了。
陆战野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第一次,他在一场“谈判”里失去了所有筹码。
“我不是来通知你结果的。”
他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被雨声吞没。
“我是来问你。”
叶时初睫毛一颤。
陆战野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你想让我怎么做?”
江晚晚愣住了。
叶时初也愣住了。
这个男人,海城最锋利的律师,陆家最骄傲的继承人,第一次站在雨里,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把决定权交到她手里。
叶时初的眼泪一下子止不住了。
她低下头,死死咬住唇。
陆战野往前半步,声音更哑:“叶时初,我不会哄人,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但你告诉我,我改。”
这句话像一把刀,轻轻剖开她胸口所有强撑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