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初哭着去推那根横梁,滚烫的木头灼伤了她的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陆战野看着她满脸泪水,心口比肩膀还要疼。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顶起横梁,将叶时初往窗外一推。
“带孩子……活下去。”
那是他第一次,亲口承认那个孩子的存在。
叶时初跌出窗外的那一刻,工作室发生了二次爆炸,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飞溅。
江晚晚和警.察终于赶到,将瘫软在地的叶时初扶了起来。
“初初!你怎么样?”江晚晚吓得魂飞魄散。
叶时初死死盯着那片火海,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
十几分钟后,消防员从废墟里抬出了满身是血、陷入昏迷的陆战野。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雨夜。
医院走廊里,灯光惨白得令人绝望。
叶时初坐在长椅上,身上披着陆战野那件满是汽油味和血腥味的大衣。
她低着头,看着掌心的水泡,眼神里那种名为“隐忍”的东西彻底碎了。
陆慎文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撑着黑伞走进医院大厅。
他走到叶时初面前,语气依旧温和:“初初,我就说他护不住你,跟我走吧。”
叶时初缓缓抬头,眼神冷得让陆慎文感到陌生。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陆慎文脸上。
陆慎文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陆慎文,你真让我恶心。”
叶时初站起身,哪怕身体还在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叶坤是你放出来的,催债的人是你安排的,连那张孕检单,也是你让人偷的,对吗?”
陆慎文抹掉血迹,笑得阴冷:“是又怎么样?初初,只有他死了,你才能看到我。”
“你做梦。”
叶时初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他有什么万一,我会让你名下所有的生意,全都给他陪葬。”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那是她作为顶级设计师,在国际赛场上拿奖时,某位顶级财阀留给她的唯一承诺。
“我要动梵雅的海外盘,现在,立刻。”
陆慎文的脸色终于变了。
而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
医生走出来,神色凝重地看着叶时初:“陆太太,病人由于吸入大量浓烟,加上背部重度烧伤,现在情况很危险。”
“还有,他在昏迷前,一直死死攥着这个。”
医生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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