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初说。她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腕,皮肤上留下了一圈红色的指印。
陆战野看着自己的左手,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你不该参与进来。陆家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陆战野说。
“他是冲着叶家的信托基金来的。”叶时初说。她向后退了一步,与病床拉开了距离。“那是我母亲留下的东西,陆世安拿走了,陆慎行现在想据为己有。我不会看着他们把钱拿走。”
陆战野看着她,身体因为高烧而微微颤抖。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纱布上,红色的血迹正在逐渐扩大。
“躺着别动。”叶时初说。她看着他背部的血迹,眉头微微皱起。
“初初,把授权书撤回来。陆氏的总裁位置,我不在乎。”陆战野说。
“我在乎。”叶时初答。她转过身,看着窗外掉落的雨水。
十点十分,叶时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哥。”叶时初说。
“董事会已经开始了。陆世清出示了陆世安生前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声称陆战野持有的百分之三十五股份中,有百分之十五属于非法所得,要求冻结这部分股份的投票权。”叶时渊说。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有纸张翻动和男人的争吵声。
“何秋辞怎么说?”叶时初问。
“何秋辞正在用三年前的代持公证书进行反驳。但陆世清带了清算小组的人,他们要求立刻清算陆氏在海外的信托资产。”叶时渊答。
叶时初握紧了手机。
“不能让他们清算。一旦清算,瑞士账户的资金就会被合法转移。”叶时初说。
“我知道。但我需要你手里的另一份文件。”叶时渊说。
“什么文件?”叶时初问。
“顾清当年留在顾家的那份信托原件。只有那份原件能证明,陆世安转移的资金属于侵占财产。”叶时渊答。
叶时初的呼吸停顿了一下。顾清的原件在顾临风手里,或者在顾家老洋房的某个角落。
“我去找。”叶时初说。
她挂断电话,看向躺在床上的陆战野。
陆战野已经撑着左臂坐了起来。他的病号服后背渗出了红色的血迹,在蓝白条纹上晕开了一片。
“原件在清野律所的保险箱里。”陆战野说。他因为疼痛而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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