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的话:“因为我查到了那个接走孩子的人是谁。我也查到了那辆深蓝色车的登记人。登记人不是林氏集团法务部,登记人是一个姓顾的女人。”
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
文件播放完毕,播放器发出一声轻微的“滴”声,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到灰尘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何秋辞的手指停在播放器的边缘,没有去按关闭键。
他看了一眼陆战野,又看了一眼叶时初,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叶时初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已经暗下去的播放器屏幕上。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那封母亲寄出的信,是写给陆战野的,里面装着她母亲调查到的、关于那个孩子被接走后的去向。
那个孩子是陆战野。
接走他的人,是那个姓顾的女人。
不是顾清……录音里说得很清楚,是“姓顾的女人”。顾清当时在海外,那个接走孩子的人是顾清的亲属,也是林氏集团法务部当年配的那辆深蓝色车的登记人。
“林徽知道这件事。”陆战野开口了,声音平得像一块没有起伏的钢板,“她不仅知道,她还一直在替那个人保密。所以那块硬盘里存着这段录音,一直留到今天,等她准备出境的时候才被截下来。她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