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一次性结清所有纠葛,彻底杜绝对方再来上门打扰。日常养护、复查、服药的事项我们分工照料,不会让你独自承担压力,也不会让时初一个人费心陪护。”
沈秀兰缓缓点头,视线落在帆布包里多年积攒的现金,又看向身旁相伴的两人,紧绷多年的心弦第一次真正放松些许。
沈秀兰把信封放在茶几上之后安静了好几分钟,手还搭在信封边沿。叶时初以为她已经看完了,但沈秀兰的手指突然沿着信封内壁摸了一圈,在底部停留了一下,然后从信封里面抽出一张比信纸薄得多的纸,对折过两次,被夹在信封底层的纸板夹层里。沈秀兰的手在把那层纸抽出来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她把它展开放在膝盖上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叶时初坐在沙发另一端看着母亲的脸,她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张纸上的时间比刚才看信纸要长得多。“那上面写的什么?”
沈秀兰没有立刻回答。她把那张纸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回信封里,和信纸叠在一起。“你爸把那张纸的位置写下来了。不是写在信里,是单独写在一张纸上,夹在信封底部。他写的时候没有用钢笔,用的是铅笔。铅笔写的时间比信晚。”
叶时初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他后来又回去过?”
“他回去过。他在那张纸上写的是他后来又把那张纸换了一个位置。他第一次放的位置不是窗户后面。他换过一次。”沈秀兰的手指按在信封表面,没有再重复对折的动作。“他第一次放在衣柜顶层的夹板后面,后来觉得那个位置不够隐蔽,才换到了窗户后面。他在纸条上写的时间是二零零零年。”
叶时初靠在沙发里,“二零零零年。他换过位置。”
“他在我们搬家之前就换好了。”沈秀兰的手指从信封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那时候他可能已经知道自己会走在前面,所以他把那个位置记住了,写在纸上,夹在信里,收进柜子最里面。”
两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热水杯里的蒸汽已经在渐渐消散。叶时初先开的口:“他走之前想的那些事,你后来一个人住在那房子里住了很多年。那些事你之前知道多少?”
沈秀兰看着窗外,“知道他做过一些事。但不知道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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