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在这片死亡沙海整整持续了三天。
前两天的时间里林长歌压根就没有亲自下场的打算。
他就那么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一根高耸入云的岩柱顶端。
旁边还用岩石捏了个遮阳伞。
手里捏着大白兔奶糖,两条腿在半空晃荡,活脱脱一个来看戏的包工头。
底下的黄沙早被绿色的兽血染成了暗褐色,成百上千的虚空兽尸体堆积如山。
三个女孩在兽潮里杀得昏天黑地。
白驹化作一道白光在怪群里来回穿梭,手里的峨眉刺都快抡冒烟了。
夜莺像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在阴影里不断闪烁,每一次短暂停留都会带走几头高阶沙虫的性命。
幻狐站在外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指尖的粉色光晕化作大网,把那些体型巨大的虚空遁地兽控得晕头转向。
每当她们快要被兽群淹没,或者被巨型遁地兽偷袭的时候。
林长歌就会不紧不慢地打个响指。
淡琥珀色的玉璋护盾就会精准无误地套在她们身上。
偶尔有几头不长眼的遁地兽想绕后偷袭,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脚尖在岩柱上轻轻一点。
地面的沙土直接塌陷,或者凸起几根粗壮的岩枪,把那些倒霉玩意儿捅个对穿。
“林大变态!你到底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本姑娘的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
白驹一脚踹飞一头沙虫,借着反作用力退到一处安全的沙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两根黑色的双马尾都有些凌乱,作战服上沾满了绿色的体液。
夜莺和幻狐也退了回来,两人的体力同样透支到了极限,靠在沙丘的背风坡勉强支撑。
林长歌把最后半块奶糖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岩柱上一跃而下。
他在半空中双手合十,体内的岩系能量如潮水般涌入脚下的沙地。
“玉璋·盾千叠。”
整整二十四层琥珀色的光罩层层叠叠地升起,直接把三个女孩笼罩在一个坚不可摧的半球形安全屋里。
外面的虚空兽疯狂地撞击着光罩,发出沉闷的巨响,光罩内部却连一点震动都感觉不到。
“行了,带薪休假半小时,赶紧吃点东西恢复体力,等会还得接着干活。”
林长歌丢下几包压缩饼干和水壶,自己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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