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走出家门的唐平安,心头怒火依旧翻涌不息。
一肚子闷气憋在心里没处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就想起了田寡妇。
田寡妇年轻温柔,现如今还怀着他的娃,怎么看怎么顺眼。
俩人都足足半个月没见面了,心里那点念想跟扯不断的藤蔓似的,缠得人心痒痒、慌乎乎的,别提多难熬了。
可眼下天光大亮,村里人来人往,家家户户都有人走动,大白天上门私会,实在太过惹眼,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撞见。
心里越是惦记,就越是心痒难耐。唐平安只能强行按捺住躁动的心思,装作一副闲来无事、出门闲逛的模样,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着村西头慢慢挪去。
田寡妇的宅院本就坐落在村西僻静处,紧挨着村口空旷的晒谷场。眼下秋收早已落幕,田间庄稼全都收割完毕,地里早已整饬平整,家家户户都撒上了越冬的油菜籽。
田野间稀稀拉拉散落着几个打理田地的村民,人影寥寥,格外清冷。
偌大的晒谷场上,空荡荡一片,只有几垛晒干的干草高高堆砌,像一座座圆滚滚的蒙古包,四下寂静无声,透着几分荒凉。
唐平安掏出腰间的旱烟袋,装上烟叶点燃,一屁股坐在干草垛边,一边慢悠悠抽着烟,一边目光灼灼地远远望向田寡妇家的方向。
那宅院院门紧闭,院里静悄悄的,看不见人,也听不到人声,瞧着就像是家中无人。
他心里忍不住胡乱猜测:这大白天的,田寡妇一个人能去哪里?也没见她和村里的谁相交好呀?
直到一袋旱烟缓缓燃尽,烟袋渐渐发凉,田寡妇家那边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唐平安心里瞬间慌了神,心底猛地一沉。他时刻惦记着自己的儿子,田寡妇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肉,一个身怀身孕的女人,怎么能随便外出?该不会是独自在家出了什么意外吧?
越想越着急,慌乱之下,他再也没有心思逗留,站起身,随手将烟袋别回腰间,快步就朝着田寡妇的院门走去。
他一路走一路左右张望,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不远处村中文化广场的石凳上,几个村里妇人正围坐在一起唠家常,正说说笑笑,注意力都集中在乱跑的孩子和闲谈上,看样子好像并没有留意这边的动静。
唐平安心中一阵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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