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菊香哪里听得进去,心里的醋意和火气早就翻涌成一团,根本压不住。
“传出去又怎样?本来就是你偏心!”她梗着脖子,依旧不肯罢休,“更何况今天唐平安跟田寡妇私通,都被我们一帮人当场抓了现行,这还有假?要不是你当初处处护着她、给她撑腰,田小连能这么无法无天,明目张胆勾搭别人家男人?现在人赃并获,丑事都闹遍半个村子了,你还一个劲替她说话,我看你心里就是舍不得她!”
孙富贵被她胡搅蛮缠弄得心头火起,脸色阴沉:“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就是邻里情分,你偏要往歪处想!就算唐平安这事闹得难看,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跟我有什么牵扯?你一天到晚闲得没事干,就爱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闲话!”
“我闲得慌?”刘菊香眼睛一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别人家男人都护着自家媳妇,就你不一样,胳膊肘往外拐,偏偏向着一个外来的寡妇!横竖看我不顺眼!今天我可是亲眼撞见他俩做出这种龌龊勾当,全村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反倒还替她开脱。我这些年跟着你吃苦受累,到头来,竟然还不如一个不守本分的狐狸精!”
屋里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你来我往,谁也不肯退让半句。
二人满心都扑在争执上,压根没半点留意屋外动静,全然不知道院子里的唐想将屋里所有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唐想手里紧紧攥着竹瓢,指节都绷得泛白,浑身冰凉。
自家亲爹竟跟田寡妇有染,还被村里人当场抓了现行,这事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在她心上,让她根本难以置信。
可婆婆说得信誓旦旦,半点不像是随口编排的闲话。她本就因为替嫁的事,在孙家一直抬不起头,活得小心翼翼。
倘若父亲和田寡妇这龌龊事是真的,不光唐家脸面丢尽,连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也要被婆家越发看轻。眼下公婆又为这事吵得不可开交,婆婆更是一口咬定,公公心里一直偏心惦记着田寡妇。
一桩桩、一件件不堪入耳的隐秘和丑闻,像细密的尖针,一下下扎进她的心口。
她身为唐家嫁过来的女儿,一边是娘家声名扫地,一边是婆家猜忌争吵,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当初被迫替嫁的委屈本就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