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田大发几乎寸步不离守在病房里,把大小琐事全包圆了。
伺候田小连喝水吃饭、擦脸翻身,夜里更是全程抱着孩子,换尿布、冲奶粉,样样做得细致妥帖,半点不用田小连费心。
在外人眼里,两人看着就是实打实的两口子,憨厚踏实的男人,细心疼着坐月子的媳妇,宠得没边。
隔壁病床的大姐看在眼里,打心底羡慕,忍不住跟田小连唠嗑感慨。
“妹子,你可真是嫁对人了!”
“这两天我都看在眼里,你家男人也太贴心了,日夜守着你,连孩子都不用你沾手。哪像我家那个死鬼,晚上睡得跟猪一样,孩子哭破天都喊不醒,啥事都得我自己扛!”
这话说得响亮,一字不落落进两人耳朵里。
田大发瞬间就臊得慌,耳根子唰地红透了,低着头手足无措,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田小连脸上也泛起一阵羞赧,脸颊发烫,却始终低着头,没开口解释半句两人的真实关系。
这两晚,是她怀胎十月以来,睡得最踏实、最安稳的两个整夜。
从前日日提心吊胆,夜里频繁惊醒,怕出事、怕流言、怕没人管自己。可在这病房里,有田大发守着,孩子哭闹有人哄,夜里有事有人应,她竟安稳得一觉睡到天亮,好几次都忘了自己刚生完孩子,本该夜夜熬着带娃。
也是这两天,她忍不住重新认真打量起田大发。
以前村里人人都说他丑、吓人,她也下意识跟着疏远,只记得他脸上那道狰狞的旧疤、跛脚的缺陷。
可细细看去才发现,褪去自卑怯懦的局促后,他五官其实周正得很,方方正正的脸,鼻梁挺拔,眉眼老实干净,一点不难看。
只是常年自卑、不爱抬头,又被那道疤衬得凶,才让人忽略了他本来的模样。
田大发被她直勾勾盯着,又听旁人不停夸赞,心里慌得不行。
他本以为田小连会趁机开口解释、撇清关系,可她非但没说破,还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他心跳乱糟糟的,手脚都没处安放,只能僵硬地抱着怀里的娃娃,局促地抿着嘴。
良久,田小连才轻声开口,打破了尴尬。
“你晚上咋从来不喊我起来喂孩子?也别总这么抱着,抱习惯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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