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咬牙开口:
“一开始我们也百思不得其解。”
“当年上面草草结案,给你爹扣上的罪名是作风不正、畏罪自杀。”
“可我跟你爹从小一起长大,我比谁都清楚他的为人!”
“他一身正气、刚正不阿,为官清清白白,刚调来临江镇,日日奔波下乡,一心只想给老百姓办实事。”
“他和你娘感情极好,你娘怀着你,是他们盼了许久的孩子,他满心都是妻儿、都是家庭,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荒唐龌龊的事?”
“所谓畏罪自杀,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笑、最冤屈的定论!”
“我气不过、不甘心!”
“因为警察调查结果,真相荒唐又歹毒得让人恨!”
“孙富贵自己坦白,他仅仅是看错了、想错了、随口猜忌。”
“就轻飘飘一句‘看错了’!”
“一句毫无凭据的主观臆测、一句不负责任的误会,他提笔写下一封诬告信,就彻底毁掉了你爹一辈子的清誉,逼死了你正直一生的亲爹,害死了你怀胎待产的亲娘,硬生生把好好的一个家彻底捣得支离破碎!”
张昆说到此处,胸腔怒火熊熊燃烧,语气满是极致的讽刺:
“最让人恶心的是什么?”
“他造下滔天罪孽,害别人家破人亡,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借着这一场莫须有的风波平步青云。”
“诬告你爹之后,孙富贵顺势坐稳了李家湾村长的位置。”
“我们后来才知道,当年他和镇上的副镇长关系格外亲近,也是背靠他的人脉孙富贵才当上李家湾的村长,这一当就是三十年。”
“当年那副镇长压下所有疑点、草草结案,给你爹扣上污名,就是为了帮孙富贵遮掩恶行。”
“三十年风雨更迭,那位副镇长早就转正,几年后又步步高升,调去了县里。”
“而江镇镇长的位置,早已换成了新来的刘镇长,这刘镇长一坐就是二十多年,听说也快退休了。”
“当年你爹这桩案子就这么草草了结,硬生生压了整整三十年。当初经手此事、从中包庇的那批人,如今大多早就不在人世。当年被拿来做由头、造谣说跟你爹有牵扯的那个村妇,后来也私下澄清过,你爹半分逾矩的事都没做过。可人已经没了,陈年旧事又被死死压住,根本没人愿意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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