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不需要你的陪伴,更不需要你的可怜。”
“我这条腿、我这辈子毁了,是我命不好,跟你无关,不用你赎罪。”
他抬眼,目光冰冷地直直盯着她,句句扎心,狠心到底:
“你留在这,只会让我更烦、更累。我现在这样,看见你就想起我有多狼狈、有多不堪。”
“走!以后别再来医院找我!”
张坤在一旁看得心口发酸,连连叹气,再也劝不住分毫。
他太了解自己侄子的性子——执拗、隐忍、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唐盼僵在原地,浑身冰凉,所有的委屈、愧疚、真心,尽数被他这一番绝情的话狠狠击碎。
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她又气又痛,心口堵得窒息。
她知道他是嘴硬,是自卑,是怕拖累她。
可他这般不留余地的狠心,真的快要逼疯她。
张易开别过头,不再看她泛红的泪眼,硬生生压下心底所有的不舍与剧痛,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别逼我话说得更难听。立刻走。”
唐盼被张易开一番绝情冷语狠狠击碎所有念想,再也撑不住心底的委屈。
她泪眼朦胧,肩膀不停颤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紧闭心神、刻意冷漠的男人,咬着牙,带着一身满心伤痕,落寞转身离开了病房。
一路从医院走回老街,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风吹干脸上的泪痕,却吹不散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与悔。
她满心赤诚前去赎罪陪护,换来的只有句句利刃、次次驱赶。
短短一段路,她走得肝肠寸断。
回到冷清的盼味铺,推门而入,就看见唐平安正坐在店里,唐欢站在他身后正焦急看着她。。
唐平安见她双眼通红、脸色惨白,一副受尽委屈、失魂落魄的模样,当即问:“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哭成这样?你一早急匆匆出去干什么了?”
唐盼紧绷的情绪瞬间崩裂,压在心底的酸涩再也忍不住,低声哽咽着,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出来。
得知张易开惨遭车祸、右腿彻底残废、终身残疾,又得知女儿主动去医院道歉陪护,却被张易开狠心无情赶了出来。
唐平安听完,瞬间怒火直冲头顶,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勃然大怒。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
他狠狠一拍轮椅扶手,满脸又气又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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