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奴才……奴才是新分来的太监小平子!”
太后闻言怔了一下,脑海中记起白天容嬷嬷似乎提过一句,内务府新拨了个小太监来慈宁宫,叫小平子,好像就是今日刚到的那批。她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眉头又拧了起来,声音带着不满的冷意:“大半夜的,你来哀家寝殿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
尹镇平跪在屏风外面,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担忧:“奴才……奴才方才在外头值夜,听到太后娘娘殿内辗转反侧的声音,想来太后娘娘是失眠了。奴才在家乡时曾跟人学过一手按摩推拿之术,专治失眠多梦。奴才斗胆……想进来给太后娘娘按按肩颈,助太后安寝。”
他说完这番话,便安安静静地跪着,不再多言。屏风内安静了几息,只听到太后压抑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轻轻起伏。
若是平日,太后一定会冷冷回一句“你什么身份?也配给哀家按摩?”然后命人把他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可今夜的思春香早在她体内无声无息地烧了大半个时辰,那股燥热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方才那些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而愈发浓烈了几分。
她的身子是烫的,心是痒的,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需要一个人靠近,需要一双手触碰!
因此,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软化:“那就……试试吧。若是按得不好,明儿个便让人把你打发到浣衣局去。”
尹镇平心头一喜,面上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诺”,然后从屏风旁站起身来,低着头绕过屏风,走到凤榻旁边。他始终垂着眼不敢直视太后,眼角余光却已经飞快地扫过了她的模样!
太后披着一件薄纱外衣倚在靠枕上,长发散落,面色微红,锦被松松地搭在腰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和肩头。虽然年近四十,但她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紧致光滑,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尹镇平暗自在心里吞了一口唾沫,暗道这趟差事真是来值了!
太后果然是个美人!
拿下这样的美人,还能手握天下大权,简直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划算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