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田契!”
底下顿时安静了,连小孩子都不再吵闹,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魏无忌手中的那叠纸上。
“王老栓!东洼地六亩!”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踉踉跄跄地从人群中挤出来,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田契,抖得几乎拿不稳。他低头看了好半天,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东洼地,六亩,归属人王老栓。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一点点地红起来,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那田契紧紧抱在胸口,磕头如捣蒜:“太师……太师……俺种了四十年地,没一寸地是自己的……俺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俺……”
后面的人把他搀扶起来,他踉跄着走到台下,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田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李大壮!河西坡八亩!”
一个壮实的汉子大步上前,接过田契的时候双手也是抖的。他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朝魏无忌抱了抱拳,声音粗犷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激动:“太师!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以后太师让俺干啥俺就干啥!谁跟太师过不去,俺第一个跟他拼命!”
底下响起一阵笑声,但更多的是一片暖融融的、带着哽咽的附和声。
“赵春花!河南岸五亩!”
一个裹着头巾的中年妇女走上前来,接过田契的时候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两把,忽然转过身朝着台下的乡亲们扬了扬那张田契,扯着嗓子喊:“听见了没!俺有田了!俺家三个娃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人群里一阵欢呼,几个与她相熟的女人抹着眼泪过来搂住了她的肩膀。
田契一张一张地发下去,每喊一个名字,便有一个家庭从此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那些老汉、妇人、年轻后生接过田契时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激动得放声大哭,有人攥着田契跑了出去,有人站在原地使劲儿把那张纸折了又折揣进最贴身的衣兜里。
可不管是什么反应,每个人的眼睛里都亮着一团光,无比明亮!
名册上的名字全部念完之后,魏无忌放下纸,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或哭或笑的脸,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渐渐平息下去,所有人都仰头看着他。
魏无忌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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