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婆子还说了什么？”陆诩凝神对上季明尘的视线。
季明尘的目光落在陆诩身上，停了两息。
“这位......前辈。”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洛前辈只托付了这颗珠子，并无他言。”
听这小妖兽的语气，似乎与那位洛芜前辈认识。
其身份显然不简单。
“就这一句？”
陆诩的爪子按在木匣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朱雀渡劫日，物归原主之时’——没了？”
季明尘点头。
她从自己已仙逝的师傅那儿知晓的就这些。
陆诩沉默了。
“疯婆子。”
过了半晌，陆诩突然骂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死都死了，还留了这么多后手。”
徐行嘴里“嘶”了一声。
他凑到桌前，弯腰盯着木匣里的红珠子，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这珠子居然是我飞仙门祖师留下来的？”
他扭头看季明尘，“季前辈，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是洛芜祖师留下的？就凭一句话？”
季明尘神色平静。“并无别的佐证之物。”
“啊？”徐行直起身，挠了挠后脑勺，“那我们也没法确定这就是祖师留下的啊？”
季明尘看向叶夙，“叶夙小友，你怎么看？”
厢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黄昏余光又暗了几分，季明尘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瘦削。
秦漠站在季明尘身后，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师傅守了这么多年的道观，原来一直在等一个人。
叶夙低头看着木匣里的红珠子。
珠子表面的红光映在她瞳孔里，一跳一跳的。
她又低头看陆诩。
陆诩还坐在桌上，尾巴一下一下拍着地面，明显在走神。
“陆诩。”叶夙叫他。
“嗯？”
“这珠子，你认识吗？”
陆诩抬起眼皮看了珠子一眼，又移开。
“不认识，但那个疯婆子出手的东西，没有简单的。”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收着吧。不要白不要。”
叶夙嘴角抽了一下。
刚才还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现在又“不要白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木匣合上，拿起来放进自己的乾坤袋里。
这东西既然跟洛芜祖师有关，她没理由不收下。
那位祖师虽已合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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