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那一次。也是钱四海的那一次。”
“钱四海的孙女,当时手里握着整个商会百分之30的流动资金和大量的资产,大部分都被他给掏了。”
“这一场布局,至少有三十年之久。”
“他几乎把所有的关节都想通了。”
“但可惜……”姜砚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遇上了你们。”
“怎么说?”沈夜感到奇怪:“布局了三十年,总不能遇上我就失败了吧?我们干掉了几个魂系卡师?不至于吧?三十年不至于没后手吧?”
“后手可不少。”纪铁衣点了点桌子上的图:“这只是初期布局。”
“你或许对世界树的域不怎么清楚。”
“本质上,世界树更像是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一个心象世界,它把自己的心象世界放开,供给大家来参观、冥想、学习。”
“杜衡,也就是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把这个心象世界给吞了,用来加强自身。”
“他的胆子真的很大。”
沈夜不清楚吞噬世界树的含金量。
花知予是清楚的,这种行为,说上一句疯子都显得轻飘飘的像是在挠痒。
“要吞噬世界树并没有那么容易。”
“世界树虽说把自己共享给大家学习,但核心,是上锁的。”
“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锁。”
“得先找到路子,才能找到门,找到门之后,再慢慢地破解锁。”
“一到三层的锁倒是还好。但要进入第五层,就必然会触发世界的警告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