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会动?”
“那是你喝多了。”姜砚把她面前的酒杯挪走。
“没多!我还能再来一杯树穗蜜酿!”
“蜜酿也是酒。”
花知予端着蜜酿路过,晃了晃杯子:“三度的酒,也能喝出五度的醉。”
“花教授!”温羽抓住她的袖子,“你评评理,我是不是没醉!”
花知予低头看了看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又看了看她通红的脸,慢悠悠地说:“你抓的是我的袖子。”
“……哦。”
酒馆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最后一道菜是龙须糖。雪白的糖丝团摆在盘子里,蓬松得像一团云,入口即化,甜里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顾晚棠说这是第五层的花蜜做的,采集不容易,今晚就这一盘。
纪铁衣靠在椅背上,看着闹哄哄的一桌人,端起最后一杯陈年树穗酿,慢慢地喝了一口。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下晃着。
“后生可畏。”他说。
姜砚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纪队长,这话您今晚说了三遍了。”
“那就再说一遍。”
“后生可畏。”
窗外,海风从龙岛的海面上吹过来,吹得招牌轻轻晃了两下。
炉石酒馆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