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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岛码头,晨雾还没散尽。
沈夜登船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龙岛的树冠在晨光里泛着绿,海风把码头的旗子吹得猎猎作响。船是往北跑商的货船,乘客不多,甲板上堆满了捆扎结实的木箱。
船离了港,龙岛在身后越来越小。
头两天,海还是蓝的。到了第三天,海面开始泛白,风里带上了寒气。沈夜裹着毯子坐在船舷边,看着浪花翻卷,琢磨花香香的话。
能量驳杂。自然能量压得住,但解不了。
有点像是自家老铁·棺的黑暗能量啊,如果是那种能量的话问题倒是不大。
第五天,船靠了岸。
北域的渡口叫霜港。码头的木桩上结着厚厚一层冰,缆绳冻得梆硬,船工用铁钩子敲了半天才把绳套上去。沈夜下船,踩在冻实的码头上,呼出一口白气。
苏远就站在码头边上。深蓝色的工会制服裹得严严实实,胸前挂着工牌,脸上的公务式微笑早没了影。看见沈夜,他快步迎上来,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来了。”
“来了。”沈夜说,“情况怎么样?”
“边走边说。”苏远转身就走,步子很急。
霜港往北,是一条冻得发白的官道。苏远雇了一辆驯鹿车,两只霜蹄鹿拉着,蹄子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地响。
车厢里,苏远搓着手,把情况说了一遍。
“小棠是半个月前到的北域。她说想来霜脊城看看,我拦不住她。到了之后她也没乱跑,就在城里待着。结果前些天,裂隙那边闹了一回,黑紫色的雾漫到城郊,她正好在城外,就被冲了。”
“黑紫色的雾?”沈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