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岑非拉着我来开开眼。”牧云舟说着,目光越过沈夜,落在制卡室台面上那张卡牌上。
卡面上,冰蓝与黑紫的细丝绞成一片霜雪纹路,雾气在纹路间缓缓流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这是……”牧云舟的笑意凝了一下,“您在制卡?”
“如此,叨扰了。您先忙,我们不着急。”牧云舟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牧云舟怔了怔,脸上的笑意重新堆起来:“沈制卡师,是这样的。我们北域有个规矩,来了贵客,得上决斗场热闹一场。我斗胆,想请您打一场欢迎赛,就在霜脊决斗场,不知意下如何?”
沈夜看了一眼制卡室里那张半成的卡牌,又看了一眼院子里探头探脑的苏小野,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怀里揣着术士卡牌的苏小棠。
“行。”他说,“我接。”
牧云舟眼睛一亮:“痛快!那便定在后日,我这就让人安排。放心,就是一场欢迎赛,大家热闹热闹,不会让您为难。”
“不为难。”沈夜说,“正好,试试新卡。”
牧云舟没听懂这句话,但他看懂了沈夜的表情。他笑眯眯地又寒暄了几句,拉着岑教授告辞了。
出了院子,岑教授压低声音:“你看到了?”
“看到了。”牧云舟回头看了一眼制卡室的方向,“深渊能量,他拿来制卡。那两张卡牌,我隔着门槛都觉着寒气逼人。”
“那你还请他来决斗?”
“就是要看看。”牧云舟说,“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两。北域这潭水,最近不太平。他要是真有本事,这欢迎赛,就是咱们的定心丸。他要是没本事……”
他没往下说,只是笑了笑。
“但愿吧。”岑教授说。
制卡室的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