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敲打的家伙们,是把表达对于反人类行为当作手段,而不是目的。
判断人只能论迹不论心,所以敲打的目的是让这帮人知道,他们并不会因为喊几嗓子,就会被当作自己人。但这种做法又被认为是反对国内的民族主义倾向。
作为政府,有时候就这么无奈。有些话恰恰不能说,因为政府如果说了真正的原因,其结果并不是理清了问题,反倒会让被敲打的家伙成为众矢之的,直接被搞死。
看得出,郑四郎倒是没想这么多,他听了何锐对周树人的评价后,有些不快的说道:“主席就准备这么放过周树人么?”
何锐知道郑四郎心胸不算小,但是这不等于说郑四郎这家伙就是个很随意的家伙。如果郑四郎觉得周树人有问题,他也会颇有江湖气的处置。
如果郑四郎私下刁难了周树人,何锐也不会当看不见。不得以,何锐就把自己的看法原原本本的向郑四郎做了解释。郑四郎听得很认真,其间神色数次变化。等何锐说完,郑四郎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主席,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绝不会再想着参与到这些事情之中。”
何锐觉得郑四郎若是真的能做到他所说的,那可就太好了。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如果大家都能不去越俎代庖,世界上就能少掉非常多的麻烦。此时,何锐也只能暂时相信郑四郎,“四郎,民族主义是一把双刃剑。因为民族主义的正面意义,是在国家遭到入侵的时候能够最大限度的表现出来。但是在局面并不危险的时候,民族主义不那么正面的部分就会显现出来。对于如何限制民族主义负面作用,只能靠教育,以及现实的警醒。我不希望大家受到伤害,这种伤害很没有意义。”
塔读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郑四郎听完后思索起来,片刻后试探着问道:“主席,如果我们开始了解放世界的战争,会不会这种批评就会少一些?”
何锐摇摇头,“如果有人大吹中国征服世界的正当性,这和批评我们不够民族主义,有什么本质不同么?关键是建立更好的世界秩序,而不是听别人的评论。”
郑四郎这次沉默的更久了一些,看得出,郑四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