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好像对苏联格外感兴趣,他直接把赵天麟的话题与苏联结合起来了,“看来苏联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逻辑,不知道苏联有没有考虑过这种逻辑与欧美的对抗性?”
赵天麟只能答道:“苏联肯定注意到了这种对抗性,不过我接触过的苏联这方面的人员好像不愿意承认自己是1个福利制度的国家。他们坚持认为自己所做的就叫做**。我还遇到过不少支持苏联的人,他们对此的激动程度甚至超过了苏联人。认为把苏联描述成1个福利制度国家,是对苏联最大的侮辱。”
斯诺觉得心有所感,赵天麟讲述的事情,斯诺也遇到过。斯诺本人对于**也有着很深的期待,但是到过苏联之后,苏联式的**让斯诺感到非常不舒服。而赵天麟把苏联定位成为1个实施“福利制度”的国家,而不是1个**国家,这种违和感就快速消失了。连苏联那些令人不快的制度,突然都变得更加能够理解起来。
“这是何主席的看法吧?”斯诺问。
赵天麟知道自己是避免不了**的话题了,索性也就不再逃避,他果断答道:“是的。这是何主席对苏联的判断,这也是何主席对于**运动受到苏联影响的分析。苏联模式如果被当作**的样板,会对**运动造成非常严重的影响。”
“您会在此次会议上做这方面的演说么?赵教授。”斯诺期待的问道。
赵天麟摇摇头,“我这次的演说主题与**或者资本主义这种理念层面的内容无关,现在各国遇到的最大问题在于执行层面中遇到的困难。如果不能解决这些问题,世界被压迫的人民就不可能得到解放。譬如,白人至上主义者中的白人,其实是想利用白人至上主义。但是被解放国家的人民,很自然的出现了帝国主义的情绪。真正的解放既不是白人至上主义,也不是黑人至上主义,也不是其他人种肤色至上主义。利用工业优势维持本国的超额利润是工业国的共同倾向,只有把这个问题说清楚,才能理解发达欧美工业国的内在逻辑。理解了他们的逻辑,才能对抗这种逻辑。”
埃德加·斯诺听到这里才明白赵天麟为什么不愿意继续讨论苏联的**问题,但他最近对苏联问题着实在意,很快,埃德加·斯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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