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场,他们自己或许就没明白过来,他们索要争取的其实是主导政策的权力,分配的权力。
我支持李主席的看法。教育的成本如此之高,让人民理解到个人的力量只有依托国家与社会的发展才能得到发挥,这并不是1朝1夕的事情。”
见吴有平并没有搞“路径依赖”,而是认同了政策需要在效率与公平之间进行平衡,李润石安心不少。
随即,李润石是真的希望何锐能够长命百岁。这种想法除了出于对何锐的敬爱,更多的是因为何锐的威望可以让何锐对政策进行大规模调整而不会引发过于激烈的震荡。
如果何锐现在去世了,李润石表示“我们必须兼顾公平”,很多反对这种政策的人就会提出反对的意见,“主席尸骨未寒,你就要推翻主席的政策么?”
是的。这就是人性!
那些人绝不会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而要持续某种政策。而是会从道德的高度去指责李润石。如果不是何锐明确的宣传依附于农业时代的旧道德并不全部适合工业化的新时代,只怕就会有人用“3年不改父志”这种封建时代的话来反对李润石。
想到这些,李润石索性与吴有平谈论起这些来。吴有平其实很欣赏李润石,也认为李润石的确是下1任领导者的最佳人选。所以听了李润石的看法后,吴有平并不觉得有什么僭越的感觉,反倒觉得李润石的想法足以证明他的成熟。
吴有平完全认同李润石对于政策调整的看法,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现在的人民的确已经知道了身处新时代,也的确受到了工业化中国现状的影响。但是现在的人民还没有能力理解到政治的本质。所以他们对于何锐的敬爱,反倒有可能被人利用来反对李润石。
所谓的开民智,需要很长时间。倒不是说人民听不懂或者不理解政策,而是因为人民无法想象他们没见到的东西。现在中国需要时间,走完第1个工业化状态下的经济长周期。这个工业化的经济周期的时间大概是60年到65年左右。
吴有平甚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长周期的开始时间并非是1924年,我们解放全国的时候。而是得从我们赢得这次战争后,建立起全球经济新秩序开始算。也就是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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