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人民的日常需求,是为了减少出行的负担。如果基洛夫委员所说的是提升人民的消费能力,那就不是标准,而是一个动态的过程。这就得从中国从1927年后通过分期贷款普及自行车使用范围开始谈。”
基洛夫对中国经济发展非常有兴趣,他跟进了问题,“如果中国不是用标准的方式推进生产力,那么中国的五年计划以及社会发展纲要是用什么模式制定?”
李润石听到这里,倒是对基洛夫的认识水平有了很大兴趣。苏联的经济模式倒是真的有“计划”,从工资标准到社会福利,苏联认真的制定了一系列标准。尤其是在得到了中国的电子管计算机之后,苏联在制定标准方面有了更加充分的计算,看上去更科学了一些。
不过李润石用“不知所云”的四字对于苏联经济建设思路做了评价。倒不是李润石搞不懂苏联的经济建设模式,而是李润石觉得以他这样激进的思路,都觉得苏联的模式过于僵化与激进。
基洛夫是苏共高层中少数敢直接询问关键问题的人,李润石就用简单明快的话语向基洛夫解释了何锐时代开始的经济建设的内在逻辑以及方法论,“中国经济是力求建设全新的工业化生活模式,这个模式的特点在于国家提供保障,国家通过大力提升人民的学习能力,以及推进技术在国内的扩散,让民间资本能够投入的产业领域不断扩大。从而在各个细分领域出现各种竞争环境。这样的整体环境,促进了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
基洛夫见自己的问题果然打动了李润石,便继续问起他非常在意的问题,“中国在实现全产业链的情况下,如何避免产生的各种问题?”
李润石从不会隐瞒自己的观点,见到基洛夫对中国经济模式真的有兴趣,并且认真研究过,他笑道:“呵呵,确保竞争,逐步消除垄断与特权。通过制定法律来解决财富的分配与继承问题。至于违法犯罪的事情,自然是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在宣传领域,不断宣传,用批判的武器揭露违法犯罪以及特权垄断对社会的负面作用。”
基洛夫仔细研究过中国的经济发展模式,也读过不少中国的政府工作报告以及产业发展报告。李润石的回答在基洛夫看来只能证明李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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