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走廊尽头的灯还亮着,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一条细线,落在行军床的床脚上。
值班室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急诊科一个人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