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我们都要安康,好不好啊谢允宗?”
静默许久后,她有些发抖地抱住他,“他们又开始欺负我,明明我什么都听他们的了,我真的好没用。”
视线无法交集,他也不知道她哭成了什么模样。
他真的,很想很想,紧紧地搂住她,告诉她,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于是,医生说,他出现了恢复信号。
一年过去,那对夫妻试管十几次也没能如愿怀上一个新的、健康的孩子。
他的恢复信号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惊喜。
来看望他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嘴里奉承着他的父母不离不弃,所以他涅槃重生了。
那个每天来碎碎念的她却消失了。
他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在一片黑暗中等待。
这次不是等死,是等她。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护工推着他去晒太阳。
她来了。
对他说了最后的话,“谢允宗,我跟你是同一届,运动会我报名了长跑,我是12号,如果你知道我是谁后,还想见我,在博学楼那棵大榕树下等我吧。”
他其实不太理解她那句‘如果你知道我是谁后,还想见我’。
后面,他看到宋栀穿着12号号码马甲跑步,他才知道,原来她那句话是担心他会看不起她吗。
一个没有家世门第,被资助上学的普通学生,在以前,的确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她是他的小花啊,他在心里承诺过,他一定好好守着他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