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信?那咱们就试验一下。”
话音落下,曹昆直接扑了上去,搂起江榕往她房间里去。
这一幕,把许苏苏也看呆了,这也太霸道太蛮横了吧?
“昆哥,你……你干嘛!你畜生!”
“苏苏,你救我,救我——”
砰——
曹昆抬脚把门关了个死:“别叫了!咱俩办这个事儿,苏苏怎么可能来救你呢。”
“小榕,你冤枉我了,就得好好补偿我一下,不准再反抗了。”
江榕作势挣扎一下:“不行!昆哥,真不行!白天的时候已经来过了,你现在……”
“呜呜呜……”
她还想多说些什么,却被曹昆炙热的唇齿堵住薄唇。
她扭动几下腰身,情不自禁双手搂住了曹昆的脖子。
而曹昆的手自然不能闲着,古有“降龙十八掌”,现在有“曹昆十八mo”!
很快,江榕的身姿软踏踏卸了力气,与曹昆迎合契合。
故有“榫卯结构”,今也有榫卯结构。
客厅里的许苏苏听着次卧里的动静,不由地白了一眼,嘴里嘀嘀咕咕骂了一声。
都是问候曹昆的赞美句,不是夸他是驴,就是夸他是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她拿了一罐啤酒,自启自饮,听着次卧的动静,心里头愈发浮躁。
为了抚平这股子躁气,她冲了个温水澡。
没想到出来的时候,曹昆还没有结束!
声音愈发大了些!
她循声一看,好家伙!小榕卧室的门怎么是虚掩着的?
都不避着了?开始打明牌了?
“驴一样的狗der!肯定故意的!”
许苏苏又骂了一声:“等着瞧吧,夜里过了十二点,我再去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