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女人。”
曹昆：“二十年，不可思议，太久远了！这二十年里，你一直没有体验吗？”
温言：“有过体验，但都是冷冰冰的死物，就算科技进步了，有电动的、加温的、微电流的小玩具，却终究不如真人来得畅快。”
“小曹，你天生就这么强大吗？还是后天整形的？”
曹昆笑了笑：“如假包换！你现在可以试试。”
温言恢复了一点体力，羞涩地坐起来，伸手想要验验货。
到跟前的时候，却又一下子缩回手。
“姐姐这是怎么了？缩回去干什么？害怕？”
“有点。”温言不矫揉造作，直言：“我担心把它唤醒了，我还得再挨一顿。”
“算了，我不试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曹昆没有强求她：“那也好，下次你专门检验一下就好了。”
此话一出，温言急忙摇头：“不！小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不能这样了。”
“你是娇娇的朋友，将来还有可能会是男女朋友，我俩要是继续保持这种关系的话，太不好了。”
“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我真没办法做人了！更没办法面对娇娇了。”
曹昆呵呵一笑：“姐姐，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我没有信心？你觉得这种事有了开头，还能收得住吗？”
温言贝齿轻咬下唇，眉宇紧蹙，心里愈发煎熬。
不该迈的雷池，她终究是迈入了。
“小曹，这种事……唉，我心里纠结死了。”
“姐姐，没事儿！人活在世，食色性也。”
曹昆搂她入怀，继续安慰道：“咱们之间是真情意，又不是兽行泛滥，不用太自责。”
温言变得乖巧，靠在曹昆肩膀上。
她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轻声细语：“小曹，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曹昆：“特殊手段？什么意思？”
温言：“就是刚刚……你调戏我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味道，让我很上头，很性起！”
“你说，你是不是用了某种挥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