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穿上,垫了个卫生巾。
谢竞尧洗完手后,又洗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才出来。
司念本以为谢竞尧今晚会离开。
毕竟又打了个哑炮,她现在这种情况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
结果谢竞尧没有一丁点想离开的意思。
他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问司念:“煮汤了吗?”
“没有,我刚吃了止痛药,不用喝了。”
司念生理期痛经比较严重。
之前和谢竞尧在一起的时候,每个月他都得提前两三天给司念煮暖宫汤,才能让她生理期那几天舒服一些。
回国后,司念总想不起来煮汤,而且她生理期也越来越不准时,每到压力大的月份,更是琢磨不透什么时候会来。
所以司念干脆直接吃药止痛了。
谢竞尧闻言冷哼了一声,“他把你养得够差的。”
“啊?”司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竞尧紧贴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地和她紧密相贴着,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司念略有不适地动了动,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反而被谢竞尧夹住了双腿,于是她也懒得再动。
他揉了一阵她的肚子后,手忍不住往上捏了捏。
“唔,别闹,我要睡觉了。”司念呢喃。
“你什么时候和林听寒去离婚?”
“嗯……”
司念困得大脑混沌,只听见司念说什么和林听寒、离婚,她应了一声,意识再次混沌过去。
“嗯什么嗯?明天去?”
“……”
“睡着了?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谢竞尧又去晃司念的脸。
见对方的确已经睡着,睡得很沉的样子,他只能松开了手。
……
林听寒从医院离开后,脑子里却不停地想着司念和谢竞尧这二人。
他和司念结婚那天,恒恒就声称司念会出轨谢竞尧。
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只当是一个误会。
哪怕在林闻霜生日聚会那次,有服务生联系他,在他和司念的房间卫生间内,发现一枚价值不菲的袖扣。
他也并没有把这袖扣,往谢竞尧的头上联想。
但今天林闻霜又信誓旦旦地和他说,谢竞尧和司念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寻常。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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