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闻舟:“……??”
姜程月猛地站起身,将对他的不满一股脑儿全发泄出来。
“当初我要离婚,是你不愿意!说可以把他们当自己亲生的!可是五年了,你眼里只有傅令则!傅闻舟,我拜托你,要装就装到位!要么,你就一视同仁,不要厚此薄彼!”
这五年来,她全看在眼里。
倘若不是确定傅令则是她的儿子,她都要觉得傅闻舟和他是亲父子了!
傅闻舟一拍桌面,站起身,不甘示弱道:“既然知道该一视同仁,那你为何偏心姜令仪?”
姜程月被他的话气笑了。
“我偏心?我是在教育他!他才五岁,就知道推姐姐下河,明知道姐姐不会游泳,居然不喊人,眼睁睁在旁边看着令仪溺水!倘若不是有人恰巧路过,令仪就出事了!他小小年纪,心肠就如此恶毒!难道我不该打他?”
傅闻舟眼神四处闪躲,自知理亏,低头不敢再说什么。
姜程月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如果不是你妈妈一味地宠他,纵容他,傅令则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去告诉她一声,如果她以后继续这样!我会把傅令则带走自己教导!”
说完,懒得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第走了。
目送她的背影离开,傅闻舟气得握紧拳头。
于昭昭从阴暗处走出来,双手环胸,啧啧摇头:“嫂子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五年了,还没捂热。”
傅闻舟咬紧后槽牙。
是啊!
五年了!
他该做的都做了。
可是姜程月就是不为所动。
偏偏他犯贱。
她对他越是冷漠,他便越是喜欢她,舍不得放手。
于昭昭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顾屿回来了,子允给他接风洗尘,咱们俩一起去吧!”
傅闻舟惊讶道:“顾屿回来了?”
自从五年前,爷爷寿宴过后,顾屿没有任何预兆出国了。
一走便是五年!
没想到现在又毫无预兆回来了!
于昭昭点点头,故意激将他:“是啊!五年不见!你不会不去吧?”
“五年不见,我自然是要去的!”
于昭昭抓住他的手:“行,那我们先去给他挑见面礼!”
姜程月站在二楼凉台上,看着于昭昭和傅闻舟手拉手离开,讥讽地勾起嘴唇,转身回屋。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五年了!
两人还藕断丝连。
幸好她当初没有回心转意。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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