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通啊！
洛倾城还在否认，姜程月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用力握住洛倾城的手，结结巴巴道：“我，我信……”
简短的三个字，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洛倾城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程月。
姜程月垂眸，失魂落魄道：“如果他是于昭昭的亲儿子，那么我这些年的疑惑就全都解开了！”
为什么于昭昭那么疼爱傅令则？
为什么傅闻舟也偏爱傅令则。
为什么傅闻舟自私自利，冷血凉薄。
为什么他长得既不像她，也不像陆久辞。
这些年她的困惑全解开了。
洛倾城伤心道：“如果傅令则不是你亲生的，那你的儿子去哪了？”
陆久辞双手骤然握紧。
姜程月咬牙切齿道：“我的孩子去哪了，当然只有他们俩知道！”
说完，头也不疼了，甩开洛倾城的手，疯了一样的朝门口跑去。
洛倾城不悦地瞪了陆久辞一眼：“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如果月月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说完，朝姜程月追了过去。
陆久辞紧握双拳，也立刻跟了过去。
姜程月坐计程车来到傅家老宅，不出所料，又在老宅看见了于昭昭。
于昭昭和傅闻舟坐在沙发上，傅令则坐在他们面前地上，手里抱着一个还没有开封的玩具，满脸兴奋。
“爹地，于阿姨，谢谢你们的礼物，令则很喜欢！”
于昭昭温柔地揉着他的脑袋：“喜欢就好！记住，全世界只有于阿姨和爹地是真心喜欢你！你妈咪心里就只有你姐姐姜令仪。”
傅令则脸上瞬间堆满仇恨。
“我知道，我恨死她了！等我长大了，就把她送到养老院去，再也不想看到她！”
说着，将玩具放到地上，将傅闻舟和于昭昭的手叠放到一起。
“到时候爹地就和于阿姨在一起！我要于阿姨当我妈咪！”
于昭昭笑得一脸开心。
傅闻舟脸色沉了下去，表情复杂纠结，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程月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再想到自己的儿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吃苦，一股前所未有的仇恨将她笼罩。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像发了疯的野兽，冲到于昭昭身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耗过来，摁到地上，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你这个贱人，我一次次放过你，你却一次次缠着我不放！告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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