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铭如此直白、朝气蓬勃。
少年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力,眼睛黑白分明的澄澈,看起来似乎不像是会惦记她亡夫家产的人,连她险些都要动容。
寡居后如死水般黯淡的她,就需要个会熨帖她心的年轻男人,但谢如棠心思又逐渐平静下去,她又何尝不知这是沈书铭的手段,只因她是沈夫人,她何尝不知旁人的算计。
……
裴知珩今日处理旧年堆积的案件,直至戌时暮色沉落,方抽身归来。
刚回府,裴知珩就看见谢如棠在前院的松苑,和族人搭话。
只见谢如棠春眸潋滟,玉软花柔,正眉目含情、含羞地将自己的那方绢帕,递到了人家沈书铭的手上,邀请他今夜去她的院子。
如此大胆。
如此娇怯。
未足一月,她便急不可待地换了个借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