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忽笑了，也拾起一枚黑子落于棋盘间，似是认同了柳元芷观点。
“你这话说的不假，我也曾这反响。碧落如今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与当日不同了。这番话与当时缠绵病榻上的他所言相同。”
脱口而出的话未经思考，柳丞相说的话就这样被柳碧落发现了纰漏。
“父亲不是说了母亲缠绵病榻之时，父亲并不在京中而方才这番话又当作何解释？许是时间长久，父亲记错了呢。”
柳丞相心里一惊，好在柳碧落并不打算为难他。所以也就含含糊糊，没有逼问。并为他搭好了台阶。
“是，是，是为我记错了，你母亲早些时就有些体弱多病，那话是当前说的。”
“父亲公务繁忙，当注意休息，陈年往事不必时常挂于心间。”
柳元芷也勾起唇角，笑意透着凉薄，让柳丞相有些望而生畏，多日不见，柳碧落变得他越发不认识了。
相比起当日提刀刺杀李妈妈时的狂野。今日的牛逼落实似乎藏了锋芒，多了些阴险。那阴冷的光正好在柳丞相的心里。使人更加畏惧。
“前尘往事，父亲无需再提，你我父女多日未见。不妨再来谈些旁的。”
柳丞相一时没有从刚刚洗的心思里走出来。故佯装镇定：“谈些什么？”
“朝堂之事，女儿是不便过问的，但是最近经中传的沸沸扬扬，说是林圣书有意将她的庶女嫁给丞相府做姨娘，夫人听了心里很是不爽，利女儿便有。不由得有些挂念，这事可是真的？”
这事若是真的成了。那么公孙夫人在丞相府里便有了掣肘，这对于柳碧落来说，自然是好事。
公孙夫人自然闹的不可开交，下人们都知道。柳城象想要纳妾的事。下人们传的沸沸扬扬，可若是论真假，还是要亲自问问柳丞相本人才知道。
无论是真是假，这件事的矛头都指向公孙夫人对柳碧落都是有益的。
“风言风语的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柳丞相换上一脸精明，想要试探柳碧落的反应，但是这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当然是从夫人那里听说的。”
也搞不清是哪里惹到了柳丞相，他冷哼一下，不回答这件事，只是去埋怨公孙夫人这个人善妒。
“整天就知道嚼舌根子，都不知道动动脑筋，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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