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并没有详细的解释，她只是快步走回寝殿。
叫陈嬷嬷候在外面，她足足呆了一炷香的时间才从里面出来。
然后，她们才出府。
马车在街道上行驶，虽然与昨天是同一处街道，不过缺少了昨天的散粮环节，看起来清静了很多。
到了范家粮铺门口，柳碧落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街道。
“昨天散粮，范家粮铺可算在百姓里赚足名声，但是今天怎么空无一人，还真是少见。”
听见柳碧落这句话，陈嬷嬷也下意识望了一眼，接着回答。
“其实已经很好了，好歹有几个人。”
“为什么这样说？”
“范家粮铺，是皇商范以锦的产业，因为他最注重的其实是酒业，这间粮铺只不过是顺带的，生意好不好他并不太在意。所以范家粮铺价格比同行又是甚至高出好几倍，每到荒年，尤其囤积居奇，叫所有百姓都叫苦连天，京都的人们除非实在没办法，才会来他们家买粮食，这有几个人还是因为这段时间粮食价格降下来了一些。”
陈嬷嬷这番话柳碧落听完抓住了两个重点。
第一是范以锦，第二是前段时间。
回想上一世，她还对范以锦有点印象，记得他是一位皇商，并且他暗地里跟祈程秉交情很深。
祈程秉有几个非常捞钱的产业，例如玉溪楼跟赌场，都因为他自己不方便出面，所以交由范以锦代为管理。
不晓得这家范家粮铺，祈程秉有没有染指？
毕竟粮食的重要性不可或缺。
特别是在发生饥荒，洪水与战争的时候，粮食就更是捞钱，所以范家粮铺即便没有生意还依旧开着门，会不会是为了囤积粮食？
难不成是祈程秉的主意？
而且两个月之前……
“嬷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几月前，陨城是否曾经有过洪水？当时被皇上派去赈灾的是否是于洋于大人？”
“有的。。”
“果然如此，”柳碧落点了点头，微微眯眼说道，“麻烦嬷嬷您先回王府，让王爷帮碧落调查一下于洋跟当时分配下去的赈灾粮。”
假如这一世发生的事情与上一世基本相同，按道理说，于洋之前带去陨城的赈灾粮，数量是有所缺损的。
但是于洋那家伙手段高明，上一世一直都无人发现，最后祈程秉倒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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