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打扰了。”
过了很久，里面才传出一道虚弱的声音，“进，进来吧闺女……”
牧小美点头就推开了门，进去的一瞬就差点被里面的味道熏出来。
这味道有屎尿的恶臭，也有发潮发霉的味，还有一种腐臭汗臭，所有各种难闻的味道交融在一起，让人欲呕，还好牧小美咬牙撑住了，没朝外退缩而是继续朝里走去了，当她看到床上一幕的时候，竟忍不住流泪捂住嘴哭了。
而叶峰却情绪镇定。
因为站在外面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床上躺着一位老妇，应该有八十多岁了，身子躺在一堆破旧的衣服与棉被之中，衣服应该是别人送的，什么颜色什么年龄穿的都有，被子应该有些年头了，破旧的棉絮都暴露在外面，黑漆漆散发着臭味。
老人应该不能动，身子瘫痪了，以至于屎尿都没法起身解决，憋不住只能在床上解决了。
这是一种让人尴尬难堪，却又无奈凄凉的处境。
但这却不是最让牧小美难受与感到怜悯同情的。
因为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老妇的一条腿还生出疮流脓腐烂了，甚至都有苍蝇在上面飞着，此一幕直接冲击了牧小美的内心！
年轻时候养育儿女，老来却成了这种无人照料的凄惨，她真难以想到人性会在这一刻，变得如此不堪与冷漠！也难以明白，先前的李霸说起房中的老母，为何能那般从容，那般风轻云淡，那般轻描淡写！
他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养自己长大的母亲？
牧小美忍不住哭了起来。
“孩子……对不起了，我这屋里太臭了，对不起了……”
刘婆婆顿时有些难堪与紧张。
“没事，没事，婆婆不要难过，现在我来照顾你。”
牧小美擦掉眼中的泪，硬撑起笑容道。
“不，不用，我太脏了，都习惯了，就这样吧，你别收拾了太麻烦……就是我这太乱，真不知道让你俩住在哪里。”
刘婆婆有些为难的道。
“没事收拾一下就干净了，刘婆婆不用担心。”
一直没吭声的叶峰，终于说话了。
坦白的说，他的心中也很难受。
因为他也有母亲，他也是被母亲养大的孩子，这一幕也击中了他内心最温暖的地方。
“小美你去找个盆子，把这些被褥以及衣服都拿出去洗洗，我帮刘婆婆看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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