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联络员了。”
“以后可别搞出那么多的事情,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你放心,以后院里面有我在,肯定不会和以前一样。”
郝大力呵呵一笑,许富贵和何大清也是如此。
几个人聊了几句,闫埠贵就过来了,空着手过来的,进门以后就开口说,“那什么,我本来要拿一瓶酒过来的,不过大茂一直说不用。”
许富贵摆摆手,“不用不用,带什么酒,不用那么客气。”
“我这里的酒多的是。”
闫埠贵呵呵一笑,“老何,大力,你们也在啊。”
许富贵笑呵呵的说,“坐下说,坐下说。”
几个人坐下以后,许大茂就站起来给几个人倒酒。
许富贵举起酒杯,“来来来,喝一杯。”
几个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饮而尽。
许富贵看了一眼几个人,“今天请老哥几个过来,是有事情要拜托你们一下。”
刘海中放下酒杯,大包大揽地说,“老许,你这话说的,咱们都多少年老邻居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开口说话。”
闫埠贵也开口说,“对对对,有什么事情就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闫埠贵这说话就比较有艺术了,能帮忙的一定帮忙,帮不了的,那就没办法了。
许富贵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轧钢厂只需要一个放映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