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没有抵制名单,也不签统一条件。”
陈建东合上桌上的方案。
“各家公司按照自己的风险模型独立决定。愿意维持原条件,我不干涉;认为新希望会破坏现有价格体系,就调整新增合作。”
“如果大家改出的条件太像呢?”
“调整理由交给各公司法务审核,具体幅度和时间也各自决定。不要碰已经签订的合同。”
另一个商场老板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断供?拖几个月,他的新商场自然撑不住。”
“现在断掉旧合同,只会把商户和消费者推到他那边。”陈建东说道:“先提高扩张成本,别替新希望制造受害者的名声。”
品牌代理负责人点开自己公司的授权名单:“如果新希望低价拿到独家品牌,旧商场客流会继续掉。我赞成重新审核,但不参加公开声明。”
“本来也不需要公开声明。”
合规律师提醒道:“不能交换具体价格和客户名单,纪要里也不能出现统一涨价。”
陈建东让助理把投影上的草案退回上一版。
“删掉条件幅度,不记录企业选择,再加上自由退出。”
会议结束前,没有人签署联合协议。
但多数与会者带走了新希望项目扩张数据,并通知各自团队重做风险评级。
第二天上午,新希望采购部门陆续收到供应商函件。
第一家要求将保证金提高一倍,第二家把月结改成到货后七日内结算,第三家则取消了新增门店的优先供货。
每封函件的格式和理由都不同,发送时间却集中在同一个上午。
采购负责人给长期合作的供应商打去电话:“一直按时结算,为什么突然提高保证金?”
“公司担心你们扩张太快。旧合同照做,新增门店只能按新条件。”
“其他供应商也在同一天调整,是巧合吗?”
“我只能代表自己公司。接受不了,可以暂缓新增订单。”
魏宁萱将它们排在会议桌上:“不像同一份模板,但都在收紧新增合作。现有合同反而一份没动。”
“受影响的金额有多少?”陈凡问道。
“财务正在核算。短期不会断货,下一期扩张成本会明显提高。”
采购负责人说道:“十四家主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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