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瞬间直了,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金叶子和食盐看了半晌,才讷讷道:“你们说的是那只鸡?”
“不成!”
“犬不过八,鸡不过六,这公鸡都养了七年,眼看就要成精了!”
他往鸡窝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狠厉,“我正打算今天宰了它吃肉,免得留着祸害村子!”
布琳听得一愣,悄悄拉了拉姜恒的衣角,这鸡养了7年,分明被这老头当宝贝,哪有把宝贝疙瘩说宰就宰的?
托尼在一旁嗤笑:“老头,你这借口也太蹩脚了。”
话音刚落,里屋冲出个二十来岁的傻小子,手里攥着把锈柴刀,瓮声瓮气地问:“爹,杀鸡啊?”
老药农瞪了儿子一眼:“快去!磨磨蹭蹭的!”
傻小子挠了挠头,犹犹豫豫地走向鸡窝:“可爹,你不是说这鸡通人性,比我还宝贝吗?真舍得杀?”
“少废话!”老药农抬脚踹了儿子屁股一下,“让你去就去!”
傻小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嘟囔着钻进鸡窝。
下一秒,鸡窝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鸡鸣声,夹杂着翅膀扑腾和傻小子的惊叫。
没过片刻,他灰头土脸地跑出来。
他身上粘着几根鸡毛,额头上还多了道血痕,手里的柴刀也掉了,哭丧着脸:“爹,那鸡太凶了,啄得我手疼!”
姜恒看着老药,心里冷笑。
果然是想坐地起价。
他掂了掂手里的金叶子,这玩意对现在的姜恒已经没啥用,连擦屁股都嫌硬。
不过他也不想被这老头随意拿捏。
“老丈,”姜恒忽然开口,“既然您说要杀,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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