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垒砌而成。
石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虽历经千百年风雨侵蚀,却依旧不见丝毫松动。
只在墙角缝隙处生着些许暗绿色的苔藓,添了几分幽寂。
地宫穹顶呈弧形,层层叠叠的石纹如流云般舒展,顶端悬挂着一盏早已熄灭的巨大青铜灯。
灯座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虽布满铜锈,却仍能窥见当年的精美。
四周立着八根两人合抱的盘龙石柱,柱身通体黝黑,上面刻满了栩栩如生的图案。
只是历经岁月冲刷,原本鲜艳的彩绘早已褪去,只余下深浅不一的刻痕,隐约能分辨出图案的轮廓——有将士披甲出征的壮阔,有先民耕作劳作的勤恳,还有祭祀祈福的庄重。
一笔一划都透着古人的匠心,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座古墓主人当年的荣光。
石柱之间的石壁上,还刻着断断续续的铭文,字体古朴苍劲,大多已经模糊难辨,唯有零星几个字符能勉强认出,似是记载着古墓的来历与墓主人的生平。
众人循着灯光缓缓挪动脚步,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脸上满是惊叹。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陈玉楼,也忍不住驻足凝视。
罗佬歪则张大了嘴巴,连连咋舌:“我的娘嘞,这地宫也太气派了!看来这次真能发大财!”
走到地宫中央,众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那里竟有一汪寒潭,潭水澄澈见底,却透着刺骨的凉意。
即便隔着数步之遥,也能感受到阵阵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