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咱们庄子上有牛吗?”
宜修坐回躺椅上,轻轻摇晃着。
剪秋坐在一旁,手里针线不停,回忆道:“以往种地的时候,应该是有的。现在改成果园了,不知道牛还在不在,是否叫庄头来问问?”
宜修点点头:“嗯。”
剪秋和绘春最近都在忙针线,只因她这个做额娘的,不想动针线。
宜修有这部分记忆,但她担心手艺无法完全掌握,所以干脆停了。等过段时间,她再尝试,还能以许久未动手,生疏了来作借口。
剪秋放下针线筐,去门口吩咐了一声。
庄头很快就来了。
庄头是位中年男子,一家老小都在这个庄子里干活。宜修从不嫌弃庄子收成低,不打不骂,待遇还丰厚,庄头一家很是忠心。
听闻主子要问牛的事,冒着雨急忙跑来。
“主子安。庄子上有一头牛,是老牛了,卖不上价,奴才就留下了,如今就在果园旁边的牛棚里。”
宜修一听是老牛,就觉得应该没戏,失了想再看两眼的想法,吩咐道:“再去买两头牛吧,开些田地,简单种些菜。”
庄头连声应道:“是,主子。”
宜修打算把牛痘拿出来,以她的身份最能接触到的就是这项技术了。
天花作为这个朝代致死率最高的传染病,若是能够解决,也是一件善事。
她倒是想把火炕拿出来,但她一个深居浅出的贵人是如何了解,如何懂得这些的,完全讲不通。
宜修没想改变世界,只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不知是不是保胎丹的缘故,宜修稳稳当当地怀了九个月,孩子还没有要出来的感觉。
康熙和胤禛都急得不行,但宜修也不好挪动了,只能在庄子上等待生产。
这一月,康熙时不时就会低调出访,在京都逛了一圈又一圈,总有几次找到机会来见宜修一面。
宜修对此十分淡定,正常接待,两人就坐着喝喝茶,聊聊天。讲一讲彼此的兴趣,她趁此机会潜移默化地把自己喜欢的书籍告知康熙。
都是一些游记,嘴里说着云南山水,江南烟雨,大漠孤烟……满是欢喜。即便没有表达出想去的意思,但向往自由的心明晃晃地摆在了康熙面前。
宜修知道康熙会懂的。
康熙确实明白,心中的苦涩无人能知。他是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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