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想要你的命啊?你把银钱全寄回去了,你自己怎么生活?你吃的穿的用的是大风刮来的?”
春蝉拉了拉澜翠的袖子,示意她小声些,但澜翠气头上哪里管这些,把袖子一把甩开。
春蝉便不再拉了,只是侧过身,看着魏嬿婉,劝了一句:“嬿婉,还是要为自己多打算些,你总要留些银子傍身的。”
两人你说一句,我劝一句,澜翠负责把火点起来,春蝉负责把理落下去。都不是演的,是真的心疼。
春蝉是老实稳重,话说得不多,但句句都在根上,澜翠虽然机灵外放,但嘴快脾气急,可她对魏嬿婉的维护从来不藏着掖着。
周围的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们都知道魏嬿婉的手艺好,绣的花样连管事云姑姑都另眼相看。私下里让云姑姑帮忙卖绣品的事,四执库里不少人都知道,也猜到魏嬿婉应该是赚了些钱的。
平日看她穿得还是那几件旧衣裳,吃的也就比别人稍好那么一丁点,还以为她是把钱存着,攒够了就换地方,毕竟四执库谁不想走呢?
没想到她压根没存下钱,全寄回家了。
那些原本对魏嬿婉有些嫉妒的,嫉妒她长得好,嫉妒她手艺好,嫉妒云姑姑多看她几眼,这会儿心里那股子酸劲忽然就散了。
长得好有什么用?手艺好有什么用?赚的钱全填了家里的无底洞,身边还趴着个虎视眈眈的同乡侍卫。
十四岁的小姑娘,在宫里孤零零的,被家里吸血,被外头的人惦记,自己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
太惨了。
等这顿饭吃完,魏嬿婉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以前她走在四执库的廊道上,除了春蝉和澜翠,很少有人主动和她说话。偶尔有,也是客客气气的点头之交,不多走一步。
可今天,她刚收拾完躺下,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女就主动探过头来:“嬿婉,明儿早上我替你打热水,你多睡一会儿。”
魏嬿婉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道谢,另一边又有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小宫女塞了半块饴糖过来,小声说了句“给你吃,别老啃杂粮饼子”,说完就红着脸跑开了。
魏嬿婉坐在榻上,手里攥着那半块饴糖,有些受宠若惊,但她没有推辞,也没有摆出受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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