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替你说。”
魏嬿婉眼眶一热,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只是站起来,端端正正地给云姑姑行了个礼,不是宫女对管事的礼,是晚辈对长辈的礼。
云姑姑摆摆手,让她赶紧回去歇着。
魏嬿婉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四执库的矮房檐遮住了大半月光,屋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春蝉和澜翠还没睡,一个坐在床边拆线头,一个靠在被垛上打盹,听见门响,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
这是魏嬿婉特意换的三人间。
“怎么样?”澜翠一骨碌坐起来,困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云姑姑怎么说?”
春蝉没开口,但已经把手里拆了一半的线团搁下了,往旁边挪了挪,给魏嬿婉腾出床边的一块位置。
魏嬿婉走过去坐下,床板咯吱响了一声,她把手搭在膝盖上,先喘了口气,才把云姑姑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姑姑让我出去躲一躲。”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姑姑给了几个去处,藏书阁、花房、太妃那边,都是清闲地方,我想了想,选了花房。”
“花房?”澜翠皱起眉头,嘴快得没拦住,“那地方冬天都是泥巴,夏天全是虫子,你去那儿干什么?”
春蝉伸手按了按澜翠的胳膊,示意她先别急,然后转过脸看着魏嬿婉,声音还是那样稳稳当当的:“你选花房,肯定有你的道理。”
魏嬿婉点了点头。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三个人不自觉地往中间凑了凑,头顶几乎碰在一起,油灯的光在她们脸侧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姑姑说,花房那边有个管事的缺,原来的管事下个月放出宫。云姑姑能帮我问问,但这个位置不是白给的。”她顿了顿,抬起眼看着两人,眼神里没有犹豫,“我想做管事,当了管事就有自己的屋子,有调人的权力。等我站稳了脚跟,就来接你们。”
澜翠张了张嘴,那句“不用”卡在嗓子眼里又咽了回去。她难得没有抢话,只是抿着嘴,把魏嬿婉的手攥在自己手里,攥得很紧。
春蝉沉默了一息,然后站起来,把自己藏在褥子底下的小布包翻了出来。
她把布包搁在床沿上,解开系口的麻绳,露出里面碎碎的银角子和几张小额银票,“我这儿存了十五两,你先拿去用。”
魏嬿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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