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眨了好几下眼睛,最后深吸一口气,把玉佩系在自己腰侧,拍了拍裙子上的墙灰,重新整好篮子上的纱布,迈步走进了四执库的院门。
云姑姑正站在廊下等她。
“怎么这般晚?”云姑姑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不放心,“我差点就叫人去寻你了,还以为你在半道上又碰见什么不长眼的。”
魏嬿婉连忙小跑过去,双手举起竹篮,像献宝一样揭开纱布,露出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的玫瑰和槐花,花瓣新鲜得还带着水珠。
“姑姑别气,我带了些新鲜玩意来,做给姑姑尝尝。”
云姑姑低头看了一眼竹篮里的花瓣,又抬头看了一眼魏嬿婉。这孩子是她一手从四执库送出去的,什么心思她还能不知道?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魏嬿婉的额头,力道不重,语气是佯装的凶:“我看你就是瞧上我这儿有灶了,去吧去吧,厨房没人。”
魏嬿婉讪笑着跑进了厨房,本来她只是想借用泥炉的,但厨房的炉灶肯定更好。
鲜花饼做起来不难,花瓣洗净沥干,和进面粉揉成团,中间裹一丁点糖馅,按扁了搁在抹了薄油的锅上,小火慢慢烙。
宫里的糖都是按份例领的,云姑姑这儿的糖罐子魏嬿婉没舍得多动,只捏了一小撮撒进馅里。成品做出来也就八个,饼皮微黄,花香味却浓得从厨房飘到了廊下。
魏嬿婉用干净帕子托了四个,恭恭敬敬地搁在云姑姑桌上:“姑姑,这饼不能久放,您记得趁热吃。”
云姑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饼皮酥软,花瓣的清甜融在面香里,不甜腻,却满口都是花的味道,她眯了眯眼:“行了,手艺不错。”
余下四个饼,她自己吃一个,又拿帕子包好两块,准备带回去给春蝉和澜翠,最后一块,给进忠。
她刚和他确定关系,正好去刷刷存在感。
在魏嬿婉的计划里,她其实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谋算。她的想法很简单,先让人知道自己和进忠关系亲密。不是私相授受的那种亲密,是光明正大、能摆在太阳底下的那种。
这样以后他来找她,她去找他,都有个天然的由头,不会被人当私情拿住把柄。
魏嬿婉回到花房,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一个蹲在廊下给月季换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