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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不在,主君不在,大娘子不在,老太太不在。偏偏就是今日,偏偏就是卫小娘生产的日子,满盛家能做主的人,只剩她林噙霜一个。
“这么凑巧?”林噙霜侧头看向身旁的雪娘,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却凉凉的,“她就今日生?”
雪娘伺候她多年,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她靠近半步,低声回道:“小娘,奴婢也觉得不对劲,这院里的人像是被人提前支走的,按理说应该早就请了稳婆的,可奴婢方才也没瞧见。”
林噙霜捏紧了帕子,她直觉这里面有鬼,但一时半会儿辨不出谁是鬼。
眼下最重要的是卫小娘的肚子,要是卫小娘母子平安,万事好说。要是出了事,她林噙霜第一个站在院子里头,该是头一个被怀疑的。
正想着,几个嬷嬷已经押着几个丫头婆子从院子后头走了出来,那些人都低着头,有的还在系衣带,显然是在躲懒的时候被抓了个正着。
林噙霜冷眼扫了一圈,有的是这院里伺候的,有的连脸都认不全。
“都捆起来,”她说,语气很淡,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嘴堵上,别让她们嚷嚷,惊扰了里头,等事情完了再交给主君审。”
现在又不是她当家,万一落个屈打成招的名头,倒成她的不是了。
说完她转向雪娘:“雪娘,你去请大娘子院里管事的人来。就说卫小娘难产,请她们来帮忙,记着,一定要请来!”
雪娘眼神一闪,立刻懂了,这是在避嫌。万一出了事,有王若弗院里的人在,也不会落个口说无凭,她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顾廷烨把林噙霜的这些举措都看在眼里。
大夫们进去了好一阵子,里头一会儿安静,一会儿传来卫小娘撕心裂肺的叫声,听得林噙霜头皮发麻。
她站在院子里,秋风吹过来,吹得她裙角翻卷,她浑然不觉。她盯着那扇门,心里头既怕又焦,又说不清这份焦是从哪儿来的。
门帘一掀,一个老大夫先出来了,脸色很不好看。林噙霜赶紧迎上去:“大夫,怎么样?”
老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这位夫人胎大难产,恐不太好,需要下猛药,只是这药性烈,怕产妇受不住。”
林噙霜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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