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在阳光下转了一个角度,满室都是折光。
林噙霜沉默,林噙霜大喜,雪娘她男人也大喜。
这个妆奁一出售,即大卖。
墨兰又趁热打铁,画了配套的香膏盒子、分层首饰匣、带夹层的书房笔筒,件件都是市面上没有的巧思。
林噙霜拿着这些图纸,在汴京城里盘了一间铺面,起了个雅致的名号叫“藏珍阁”,专卖这些精巧的闺阁器物。
汴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机关妆奁一推出就卖断了货,预定排到了三个月以后。
林噙霜赚得盆满钵满,再也不再需要依靠盛弘的宠爱过日子,也不需要那枚她曾经死死攥在手里不放的管家对牌了。
管家?又累又不讨好,哪有数银子来得痛快。
但墨儿的事,林噙霜还是上心的。她看着墨兰和如兰整日玩在一起,心里乐见其成,却又有另一层打算。
她自己这辈子吃亏就吃亏在“妾室”两个字上,行事做派、眼界格局,终究和大户人家的正室娘子差了那么一口气。
她自己补不上这口气,可墨儿不能也差这一截。王若弗虽然脑子直、脾气冲,但作为王家的嫡女、盛家的正室大娘子,那股与生俱来的底气和大局观是她林噙霜没有的。
墨儿和如兰玩得好,耳濡目染,总能从王若弗身上学到几分正室的气度。她的墨儿以后是要做正室大娘子的,做堂堂正正、谁也轻慢不得的大娘子。
为此,林噙霜捏着鼻子,做了她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她开始时不时地往王若弗院子里送东西。
最新款的机关妆奁,第一个不是拿去卖,而是捧到了王若弗面前。当季最流行的香膏,刚调好就装了两盒,让雪娘送过去。银楼新出的头面首饰,她在铺子里多看了两眼,咬咬牙也买下来,包得漂漂亮亮地送到正院。
林噙霜送东西的时候从来不多说什么,不邀功,不套近乎,只是放下一句“大娘子辛苦了,这是新得的玩意儿,您瞧瞧合不合心意”就走。
王若弗不傻,她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的分量,不过她本来也不讨厌墨兰,这孩子生病之后,更是沉稳,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
更重要的是,在墨兰的带动下,如兰那个打死不看书的小丫头,竟然也跟着翻了几本书。就凭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