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思来想去,把礼单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最后得出了一个她觉得最合理的答案,林噙霜是在拓宽市场。
墨兰:……她就是想找个能在宫中说得上话的引路人而已。
小秦氏的心思太深,弯弯绕绕太多,送到她面前的东西她能品出七八层意思来,反而把最表层的意思错过了。
不过也能理解,墨兰选择的这个送礼的时期,正是“藏珍阁”事业蒸蒸日上、却又隐隐触到天花板的时候,目前做的基本都是太太小姐们的闺阁生意,虽说销量不错,但上层世家的市场还没有完全打开。
那些眼高于顶的侯府夫人、国公太太,是不会走进一家妾室开的铺子的,小秦氏这样想,情有可原。
齐国公府的正堂里,平宁郡主坐在上首,面前摊着那只锦盒,她的手指没有去碰妆奁,也没有多看一眼那些精巧的蝴蝶发饰,而是直接拿起了那把旋转轮扇。
指尖轻轻一推扇柄上的机关,扇面无声地转了起来,凉风习习,均匀而持久,不用手腕加一分力。
她盯着旋转的扇面看了几息,然后将它翻过来,借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扇柄里隐约可见的齿轮结构。
“母亲,这个扇子也是墨兰做的!”齐衡站在旁边,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说过”的理所当然。
“您看这个妆奁的暗格机关,就是墨兰画的,还有蝴蝶发饰里那个银丝弹簧,她试了好几个模子才……”
“行了。”平宁郡主抬起一只手,齐衡立刻闭嘴,但嘴巴是闭上了,眼睛还亮晶晶地盯着母亲的脸,等着她往下说。
平宁郡主看着自己儿子这一副不值钱的模样,现在都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要是哪天齐衡不念叨墨兰那孩子,她反倒会觉得齐衡是不是生病了。
齐衡从一年前就开始在她耳边念叨,墨兰有多么聪慧,墨兰看了什么书,墨兰写了什么策论,墨兰画了什么新图纸,墨兰又怼了顾家二郎什么话,还有那些出自墨兰手笔的藏珍阁物件。
她不想知道,可齐衡那张嘴跟漏勺似的,什么都往她这儿倒。
她一开始只是不置可否,后来渐渐也听进了心里,墨兰这孩子确实有着远超常人的头脑。
至于墨兰对自己儿子那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她只觉得好笑,平宁郡主嘴角微微一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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