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从野餐篮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消化魔药,递过去。
佩妮看了一眼那个瓶子,又看了一眼瓶子里那种熟悉的、浑浊的灰绿色液体,毫不犹豫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她喝过消化魔药,那个味道……她宁愿撑着。
小巴蒂举着瓶子往左移,她的头往右转。瓶子往右移,她的头往左转。两个人无声地僵持了几秒,小巴蒂收回瓶子,他总是拿她毫无办法。
他把魔药瓶重新塞进野餐篮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朝她伸出手。佩妮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两个人沿着黑湖岸边开始漫无目的地溜达。
他们走过温室后面的南瓜地,走过了魁地奇球场外的看台……
佩妮还是觉得撑得慌,太久没吃到小巴蒂的手艺了,真的没忍住!
小巴蒂浅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走在她左边,步幅放得很小,配合她的节奏。
路过一块凸起的树根时他伸手虚虚护在她腰后,手臂的距离刚好够在她绊倒的时候接住她。
走着走着,佩妮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校园侧面的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佩妮和小巴蒂面前是一棵张牙舞爪的打人柳。
她看着那棵打人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现在是1975年初,按照原剧情的时间线,莱姆斯·卢平是狼人的秘密很快就要瞒不住了。
那场名为“恶作剧”,实则想要毁掉两个人的恶性事件,真的很恶心!
佩妮不是反对卢平入学,但她很讨厌将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别人手中。
邓布利多为卢平隐藏了秘密,却把其他学生的安危放在了一个不稳定的天秤上。
若是真的对这类人群友好,为什么不把那些同样被狼人咬伤的无辜小孩都招入学?被狼人袭击的孩子还少吗?
为什么偏偏只有卢平一个能入学?因为卢平的父亲是邓布利多的老相识吗?
邓布利多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所有同类孩子都招进来,专门设立一个月圆夜的保护所,明确告知所有人“满月之夜不得靠近”。
而不是遮遮掩掩地当成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让其他学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生命安全寄托在一条打人柳的秘密通道上。
佩妮想了想,直接伸手戳了一下打人柳树干上那处用来定住它的节疤。树枝瞬间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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