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母亲握住佩妮的手,那双瘦得能看见青筋的手,那双在他小时候每次发烧都会整夜贴在他额头上试探温度的手,此刻正把佩妮的手指拢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看着佩妮弯腰平视母亲的眼睛,看到母亲笑起来时眼角挤出熟悉的细纹,他忽然喉咙有点发紧。
他本来想插句话,但发现自己开不了口,怕一开口声音会抖。怕这两个他最爱的女人转过头来看他,发现他的眼眶是红的。
默默围观的斯内普:……哼。
克劳奇夫人还在继续说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目光在佩妮的眉眼之间流连,像是在把这张脸的每一寸轮廓都认认真真地刻进记忆里。
嘴角始终弯着,眼睛里的欢喜越来越浓,浓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点分享小秘密的亲昵,“当初蒂尼不止一次在家里提到你的名字,我当时就想,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他不断提起呢?
后来我在信里听他说你的事,我就一直在想,如果能亲眼见见你就好了~
今天终于见到了。”
她把佩妮的手又握紧了几分,声音里多了一层极轻极柔的感激,和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仔细听才能听出来的哽咽。
“真的谢谢你,佩妮,谢谢你的出现!”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一丝客套,全是实打实的真心,她是真心实意地感激佩妮的出现,感激这个让她的孩子活过来,活出自我的人。
佩妮忽然有些羞涩,她偷偷在婚纱的裙摆上蹭了一下手心,把那层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薄汗擦掉,声音都柔了几分:“我没做什么的,是蒂尼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她可以镇定自若地在邓布利多的校长室里点可乐,也可以应对任何一个试图试探她底细的人,可被被一个瘦弱温柔,和自己关系不深的长辈,用这种毫不掩饰的喜爱看着,她只觉得自己耳根发热。
克劳奇夫人听到了这句话,那个“好”字从佩妮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泪光终于凝成了一滴,从眼角滑下来,她松开一只手,轻轻擦去,但嘴角的笑容比刚才更灿烂了。
正是因为佩妮觉得这些不算什么,才恰恰证明了她对小巴蒂的好是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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